1、《双生》出版后,你的生活有无改变?若有,请具体说明,且这些改变对你学习、生活带来了哪些正面和负面的影响?你自己又是如何调整心态,看待这些改变的?
答:唯一的改变是博客中经常会有读者留言,也会收到读者的Email。这些对我的学习和生活未曾造成任何影响,因为现实生活中不会有陌生人认出我来。
至于心态,也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,因此更谈不上调整。读者的留言和邮件,我看完一遍之后就不会再看,因为不想让溢美之词在自己的大脑中占据太多空间。
2、因为《双生》的畅销,不少媒体称你为“90”后第一人,你自己如何看待这个称号?你又期望自己在读者心中是什么形象?
答:我听说过这个称呼,就我个人而言,对这种称呼十分不习惯。我从不反对别人将我归结为“90”后,因为这是我出生的年代,我无法改变。但无论怎样,我都会视之为师长、读者们对我的希冀与鼓励。至于在读者心中的形象我没考虑过,只是希望大家喜欢我的作品足矣。
3、请简单介绍下这部作品的创作经历。对你而言,这部《不离》是否有何特殊意义?
答:从零六年二月初开始写这本书中的第一个故事《洛阳谣》,到零八年四月份的《记住爱,记住时光》,其间我断断续续写了九篇小说,这本书中一共收录了七篇。每一篇我都会花很大的精力构思和创作。能够出版一本短篇集,是我初中时代的梦想。这本书对我而言的特殊意义,就在于她本应该是我真正第一本呈现给读者的作品。
4、不少读过该书的读者反应,《不离》里的《陶罐里的樱桃》和张悦然的《水仙已乘鲤鱼去》人物设置、情节走向均相似,甚至有一些张悦然的忠实读者认定你抄袭了张悦然,对这样的说法,你如何回应?你又是如何解释自己作品和他人相似?
答:首先,《不离》由正规出版社出版,出版前,编辑对文章有极其严格的把关,任何违反出版法的情况都是不存在的。其次,抄袭对于一个文人而言是最为可耻的行径,我鄙视之为偷窃!
再者,《不离》中的每一个短篇小说都代表着我的一段成长,我不想对任何可笑的诽谤言论辩白半句。因为我对自己的文字有足够的自信,我也深知能称其为作品的文字对自己、对社会是负有不可推卸责任的!
5、你的梦想是什么?你认为你现在的出版图书对实现你的梦想有无帮助?
答: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, 但我现在实在没有考虑好是不是要将其公布于众。
6、连续出版了两部作品后,你如何理解文学创作?接下去有什么写作计划?
答:“文学创作”四个字在我心中代表着灵感、自省和严肃,不敢以“文学创作”自诩,只能说是在沿着前人的脚印攀岩。我已为今夏的假期制定了的采风、学习和写长篇的新计划,九月份开学我就该冲刺了,权且是对自己的一种透支奖赏吧。
7、你平时都看谁的书?是否关心“80”后作品?是否有看过和你同年龄的一些写手作品?
答:平日里我很少固定看某一位作家的书, 比较随性。上个假期读了苏童的小说,前期在读史铁生的书。最近在认真拜读梁实秋的大作。
由于学业较紧,也没有时间去看什么“80后”或同龄人的书。
8、现在如果有机会让你加入作协你是否愿意?为什么?
答:倘若能够加入作协,自然是一件好事,我想一定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。
9、你觉得你的写作和前辈们(无论是“80后”还是其他先行者)有什么异同?
答:在之前我已说过,80后的作品我知之甚少,何谈评价、何论异同?!关于网络一些毫无根据的传言说我曾经崇拜某某,希望谁谁退休之说,我认为可笑之至,这与我的性格大相径庭,也太过勇猛。(呵呵,我现在上中学,还负不起别人的退休金。)
我希望自己的文字足够真诚、干净,仅此而已。
